了?
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
我是婉卿啊!
是您的丫鬟尤婉卿啊!
您都忘了吗?
你把卿儿都忘掉了吗?”
痛彻心扉,撕心裂肺的低声呐喊,心疼与心痛皆是无与伦比。
有些人于世间寰宇山海沧田,无论你是如何改变,只要还留有你的丁点味道气息与痕迹,她都能在大千世界中,一眼便可认出你。
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不灭记忆,女人的第六感,总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风雪呼啸不止,那低不可闻的啜泣声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讲着故事。
讲到飘雪静止,讲到夜色蔓延,想要一口气讲完,曾经日夜相伴的八百余年。
可怀中的痴儿鼾声如雷,依旧睡梦正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