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多说,虾着身子:“诺”
赵琼楼从书房出来后,转头朝着宅院的深处走去,最后脚步停在一间被众人看守的屋子,他挥手叫看守的人离开,然后推门而入。
屋子里面赫然摆着一排一排的黑色的牌位,带着几分冷清跟肃穆之意。
奇怪的是里面只有名字却没有姓名,赵琼楼走到前面拿起旁边放置的香,点燃。
对着着上面的牌位,深深地鞠了三个躬,将香置于香炉里面,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赵琼楼的眉眼。
他伸手抚摸着上面的一个牌位,身上带着些遮盖不住的悲怆之意。
“兄长,琼楼有愧。”声音细而低哑。
这祭堂里面上上下下三十二个牌位,皆是燕国的王族,燕国被灭之时,王族所有人死于秦王命令下。
赵琼楼本是燕国二皇子。
那时他速来不关心这朝中的事情,对这些没有兴趣,成日只想着游离四方,他跟兄长的关系倒是十分融洽深厚。
兄长待他极好。
束发之年,皇兄继承皇位,他随着商队游历,半年有余,被游途风光遮了眼,等到他察觉到国家战事节节败退,匆忙赶回王朝的时候。
国已破。
他叫兄长跟着自己离开,却被拒绝。
向来温柔的长嫂,态度决绝的守在兄长身边,用头上尖锐的发簪在幼儿身上刻下燕字,含泪递给他。
秦军破宫,他看着兄长身上被刀剑刺的千疮百孔,却不曾弯下自己的脊背。
往日华丽的宫殿只剩下满目疮痍,血染了燕国,他抱着转眼间变成遗孤的燕星朗,一路逃窜,最后到了咸阳城,秦国脚下。
却在逃窜的时候,将燕星朗丢失。
他不是不想跟着兄长离开,但是仇未报,兄长的骨肉下落不明。
他选择了最快的那条路,忍受身子的残缺入宫做了宦官,左右逢源,颇有势力的时候就开始派人寻找燕星朗。
费劲千辛万苦才将燕星朗找到。
现下赢铭年幼,对自己十分信任,他权利也会随之越来越大,一切都在往自己想的方向发展,但是他要的远不止如此。
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牌位,他想这牌位上面正大光明的写上燕姓。
他还想那上面的皇位换成燕家的人。
想到燕星朗不争气,他的眉头紧锁,最后一声叹息湮灭在渐渐燃烧殆尽的香烟里面。
祭堂的门被叩响:“公公,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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