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土地庙,正对着大门的土地爷已经破旧不堪,只留下了下半截身体,胖乎乎的腿,和一只捏了诀的手指头。赵棣就背对着土地爷,坐在一截一尺高的树桩上,青缎圆领外袍,披着一件蟒巢莲花织金锦面狐狸腋毛里氅衣,叉开腿,正坐着喝酒。
见简清等人进来,他盖上了酒壶盖子,往旁边一扔,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手脚,待赵二向他行完礼,这才问无动于衷的简清,“你怎地知道叶希平不是我杀的?既然不是我,你觉得应该是谁?”
简清没说,赵棣朝赵一兄弟俩挥挥手,把二人挥了出去,等着简清回答。
简清有点无语,“贱民不敢妄加议论。”
赵棣也不为难她,背着手走到门口,将唯一投射进来的那点光给挡住了,简清整个人便被罩在了阴影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