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方方的四合院,前面的倒座改建了一下,一半租给了二丫家,另一半是租给一家卖早点的,每天起早贪黑,到了这会儿,正是人家睡好觉的时候,屋里的灯已经灭了。
北边厢房里住的是俞柏和他母亲,听说原先三间厢房是租给两家,另外一家是夫妻俩带个孩子,丈夫是个货郎,因嫌弃俞婆子常年瘫痪,满屋子味儿,就不肯和俞家合租。
安婆子哪里肯失了这笔租金,就要摊到俞家头上来。若俞家不肯把这三间厢房都租下来,就要把俞家撵出去。
俞柏没办法,只好认了这笔钱,多租了一间半。两个人三间房,住起来本来会宽敞些,但因俞婆子夜里也要人照顾,俞柏还是在母亲的房间下方,搭了个铺,方便照顾母亲。
此时,俞柏家里,还亮着昏黄的油灯。一个弓腰忙碌的身影还映在窗纸之上。
简清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回了她自己的房间。
夜里,简清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头下,看着窗外一片漆黑,她在琢磨这个案件。
一共五个被害者,不必怀疑的是,每个人的后脑勺上都被砍了一刀,刀刃外部宽约半指,初步可以断定,凶器应是同一把,刃口至少有四十厘米长。此其一。
其二,三个老板都和川蜀有联系,绸缎铺的老板曾经去过川蜀,与川蜀来的人有交谈;生药铺的老板不用说了,派大掌柜去川蜀进货,也常有川蜀的人送药材过来,客栈老板亲自送川蜀来的客人到天字间,最后被砍了一斧头。
“砍了一斧头后,就赶快回到天字间,在里面逗留片刻,之后,趁乱逃走?”简清想想觉得不对,当天去现场问案的是什么人?天字间的那位客人有没有被询问?
不知不觉间,简清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就去应天府查卷宗,才到了衙门门口,听到有人喊她,简清扭头一看,原来是谢瑾,她都忘了这个人了,可是自己和赵二睡的铺盖还是谢瑾捐赠的呢。
“谢大哥?你怎么来了?”简清连忙下了台阶,迎了过去。
“明年朝廷开春闱,这不,来了几个同窗,大家一块儿聚一聚,回头往秦淮河那边走走。”谢瑾兴致勃勃。
“这样啊,那小弟就在此预祝谢兄明年高中桂榜,独占鳌头了!”简清拱手,真诚地祝福。
“独占鳌头是不敢当,不过,高中桂榜应当是十拿九稳!”谢瑾毫不谦虚。
“谢兄何必谦虚?”一道声音插了进来,大冬天里,一个青年摇着扇子走了过来,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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