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老和尚摆上了棋盘和棋子,其实,两人均无心下棋,不过做做样子。但,之所以这样,一来,可免老和尚遭盘问之苦,二来,可免赵棣闲坐之窘。
“大和尚,请问,在下可否知道,今日武安侯夫人和吉安侯府老夫人来,都做了些什么?”
老和尚呵呵一笑,慈眉善目,喊了一个小沙弥来,对小沙弥道,“你今日是随在武安侯夫人和吉安侯府老夫人身边的,这位小施主的话,她问什么,你可以答什么。”
小沙弥双手合十说了声“是”,“三日前,武安侯府送来了信,说今日,要来寺里上香,点长明灯,加油。夫人亲自给前面点的长明灯加了油,又多点了一盏。”
“前面一盏是给谁的?新加的一盏是给谁的?”简清问道。
“前面一盏,贫僧也不知道,后面这位是武安侯。”
“前面这一盏供奉的人,武安侯夫人除了过来加点油,还有做过什么没有?”
小和尚再次茫然地摇摇头。简清就不继续问了,“吉安侯府老夫人呢?是来给吉安侯点长明灯的吗?”
“不是的,是来听诵经的,顺道吃斋饭。”
赵棣在旁边多了一句嘴,“吉安侯和太原长公主关系不好,听说当年,太原长公主生吉安侯的时候是难产。”
“哦,寤生。”简清明白了,“这不就是庄公与母姜氏吗?”
太原长公主乃嘉佑帝的同母长姐。据说,嘉佑帝起兵时,被追兵追杀,躲到姐姐家里去,结果,姐姐和姐夫怕受牵连,没有收留他。嘉佑帝后来一直对姐姐和姐夫都怀恨在心,要不是吉安侯这个外甥来投奔,并立下战功,还不知道嘉佑帝当上皇帝之后,会如何对待姐姐一家?
说起来,如今,吉安侯府也未必好。吉安侯死在狱中之后,据说太原长公主还专程进宫一趟,向皇帝申请袭爵的事,也不知说了让谁袭爵,陆二爷还是陆仲亨的长子,总之,到现在宫中都没有旨意下来。
从大和尚那里出来,回城的路上,赵棣让简清坐上了他的车。赵棣的车里,奢华是不必说的,中间一个铜制熏笼,炭火将车厢内烘烤得香喷喷,暖呼呼,令人昏昏欲睡。
简清打了一会儿瞌睡,车进城门的时候,她的头撞在车厢壁上,一下子就醒了。简清撩开车窗帘子,朝外看了看,正好看到“金陵”二字,两个镀金大字在夕阳的照射下熠熠生辉。
赵大在前面问,“简仵作,赵二他们在前头等你,要不,我把车就近停了?”
“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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