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苒也很感慨,不愧是两京六都的江湖人士,到底比老家的乡下帮会有钱多了。
抚州乡下的排帮大头目或者赶车大把式,攒三十年的钱,不会超过二十万。不是现钱,是所有的家当全部包圆了算,不会超过二十万。
然而一个小小的“彩凤帮”,专门在河套省搞鸟毛、羊绒的,居然能掏出三百万来,这是何等雄厚的财力。
就算是几代人的积累,可是钱老先生送给夫人的大宅子,也就是值得几万块十几万,一万多就能买个相当不错的。三百万……怕不是能把洛阳宫的厕所都买了。
彭彦苒心想长安城几千个帮会,要都是三百万起步,那简直是恐怖,岂不是富可敌国?
不过萧温也跟她解释过,只有臬捩鸡这种还有“胡姓”的,才有可能有这样的家底、家当。
因为顶着“突厥沙陀部”之后的头衔,在西北、漠北行商买卖,都要便利的多,甚至还能去河中省,“突厥沙陀部”客串一下“突厥处月部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只是去了河中省,便不能说自己的姓氏是“胡姓”,因为在突厥内部,也是有着歧视链存在。
“胡人”这个词,在突厥之后的语境中,也是带着明显的贬义。
哪怕上溯三百多年,突厥可汗也曾吐槽阿史那思摩“有类胡种”,以至于让阿史那思摩耿耿于怀一辈子,到死都在打击报复阿史那氏。
但是这光景,跪地上的聂老汉真想对彭彦苒怒吼一声“胡说八道”!
可惜不能。
三十五个点,这是摆明了打家劫舍。
很上头,很愤怒,很憋屈,但是臬捩鸡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,然后脑子里开始盘算,这事儿做还是不做。
不做可以的,钱又不是带在身上,现在立刻跑路回西京,然后清场,再然后趁着大家反应过来之前,卷了细软跑路就是。
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……
然而问题来了,金银细软想要轻松带走……门儿也没有。
还是要亏本的,说不定西京的家底,留个一两成就很幸运了。
麦王爷能保佑这事儿吗?!
不好说。
可要是做……
臬捩鸡强行让自己先不去想损失,而是想自己能获得什么。
好处一,还能剩最少三分之一。
好处二,成了王夫人的“合伙人”,姑且称之为“合伙人”。
好处三,聂老汉儿以后可以挺着腰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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