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幼娘的尸体,却是一直没找着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
李希声若有所思,微微沉吟后,“我想见下幼娘的丈夫,郑文生。”
老村长转头看向一直搀扶着他的汉子,汉子连忙拱手道:“回李大宰的话,我便是幼娘的丈夫,郑文生。”
原来是你!
之前阎桑来到河尾祠堂,便是这个人搀扶着老村长,但那时对案子的情况并不了解,而且这汉子的穿着不像书生,也不像是经商的老爷,所以后面也一直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“陈家产业不小,郑老爷居然一直呆在这祠堂里?”
‘老爷’两字咬得极重,李希声笑容有些暧昧,显然对郑文生的异常举动,极感兴趣。
“生意上的事还好,我都安排了。唉,幼娘做出了这种事,虽现在已生死之隔,但我仍旧把她当成妻子,只盼能在这祠堂里陪着这些尸体,好生照料,为她积些阴德。”
“也好跟祖宗告罪,望他们能原谅幼娘,亦求父亲能显灵,能劝说幼娘转世投胎,莫要再为害他人。”
我去,这厮好厚的脸皮,这番胡话竟是信手就来,侃侃而谈,若非之前已有怀疑,差点就要着了他的道。
难怪这河尾村的人没怀疑到他头上去,这番做作,简直都能拿奥斯卡了。
“文生!幼娘做出这种事,你还望她能转世投胎?”
“下辈子便是为猪为狗,也赎不了罪!”
老村长气得发抖,破口大骂,郑文生唯唯诺诺,不敢反驳,只是眼里的悔恨极深,似是在赎罪投猪狗和期盼好来生间来回挣扎。
又是一幅情深义重的人设啊!
“唉!”
老村长的拐杖又重重砸在地上,不过这次却没晕过去,“你啊……”。
“郑文生,陈老爷当时是怎么死的,你可还记得?”
李希声语气平淡,并没有官差喝问的气势,但郑文生却是脸色微变,后面才‘错愕’回道:“父亲是去龙尾县谈生意的时候,在路上为山贼所害,唉,父亲为人和善,虽是商人,但却不曾与人有过口角,没想到,竟落得如此下场。”
“当时你可在现场?”
“不曾。当时我正好有事耽搁了,便让父亲他们先行,半日后我启程至半路,这才发现……”
“有事耽搁?”
“那日幼娘正好身体不适,唉,不知是否已预感到父亲即将不测……”
死无对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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