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有妻同眠,得此兄弟,夫复何求?”
道士越聊越嗨,无限感概,“和尚啊,你成婚的时候一定要请我,说不得,你这兄弟,我这辈子都认定了!”
你似是有不良企图,不过以和尚的智商,自是不可能听出来……
“那肯定,不过,你的随礼可不能少!”和尚憨直道。
“再说再说。”道士意味深长道。
懒得理会这两货,阎桑驱马赶上了前方的獬马,“头儿,你说幼娘这就算是投胎转世去了?”
李希声摇头,“只能算是去了阴司,并不能就说是投胎转世了。”
“有个点我不明白的,幼娘是在等我们?她为何能等我们?”
“化身厉鬼,不是已然神志不清了吗?而且若是在等我们,为何又对我们出手?”
这是个茅盾的点,阎桑一直没想明白。
“怨念、执念,是厉鬼的鬼力来源,未必是在等我们,只是在等外人来解决这事,而她的执念,能使得她不肆意杀戮,这也是郑文生能活到破案的原因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对我们出手,想是已认定了我们能解决此事,但浸猪笼的时候又被我们所阻,执念消散,怨气却反而上升,所以……”
所以她就算一不小心把我们给弄死了,执念又复上来,就又能继续等下一个帮她解决的人?
这厉鬼可真是睛阴不定,比女人的心思还要难以捉摸。
……
河尾祠堂。
老村长的头有点疼。
昨晚幼娘送到河边的两个猪笼,今天开会表决如何处理,但现在三方却是闹得极凶,比菜市场还要热闹。
首先,是头顶草原的事主夫家,媳妇偷情被抓,肯定是浸猪笼,循祖制,这没啥好商量的。
然后,是偷情的老王老宋家,没被当场抓住,而是被幼娘这只厉鬼给塞进猪笼的,谁能证明他是在通奸?鬼话连篇不可信,指定是不认的。
最后,是女方的娘家,保持中立,你们两家吵出个究竟,我们再来好好谈谈,并不是不想支持夫家,而是支持了,是要被浸猪笼的!
正当吵得不可开交时,一个老道突然来到了祠堂门前,讨要水喝。
说来也奇怪,明明吵闹声极大,但这轻微得完全会被压没的敲门声,却极为清晰地传到了老村长的耳里。
老村长当时也是鬼使神差,明明是如此关键时候,竟还给老道倒了碗水,然后把村里的情况与他说了,求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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