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了咽口水。

没有什么比杀戮神魔之力更让人震惊，这已经不是离谱，而是见鬼，杀戮明明是生灵规则，而且是上乘道法，怎么会出现在神魔身上？难道圣界天地也能认可生灵规则？

“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，”顾修云不住地摇头，“神魔怎么可能拥有杀戮神通，这太不对劲了！”

“放眼世间，有哪座古界能孕育拥有生灵规则的神魔？太渊古界没有，玉河古界没有，根本就没有。”

话音未落，他心头猛地一颤。

以生灵规则作为神通的生命，真的没有？混暝后裔不就是天生掌握虚实神通的源兽皇族，它们能做到，为什么古界做不到？

“不可思议。”

顾修云深吸一口气，震撼的同时，也对整个修行界有了新的认知。

任何不可能的事情，都只是因为层次不够高，当实力达到一定境界，不可能也会变成可能，比如长生，比如转世轮回，比如死而复生，谁说神魔一定是物质体系？

混暝后裔不就是传说中的虚实源兽，轮回圣界，可以让生灵任意轮回，不受任何生灵规则的限制，又能让界内生命前往混源虚空，有此神通，自然也可以让神魔拥有杀戮神通。

“终究是我太无知了。”

血色身影满脸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