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锦沛见顾青初避着他似的态度也不恼,嘴角翘起笑了笑随后跟上,便是顾青初不明白也无所谓,他们两个人可以一起慢慢理。
不急。
*
“说罢,案子记录薄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庭院内,姚安手臂仍旧卸着,刚才守着的侍卫们都退下了,只余下他们三人。
“姚教头说话之前要想想天卫司的实力,也要为自己的未婚妻着想啊。”顾青初见缝插针的劝慰一句。
身为总教头姚安自然知道天卫司多厉害,否则以他的官阶根本搭不上太守,最初能和对方对话也是靠着背后有天卫司这尊大佛。
当年的案子天卫司手里必然掌握到一些消息,到底知道多少情况他不知,这也是姚安不敢撒谎的原因之一。
保住玄思思命是其一,第二是他怕自己撒谎会被识破。
“撒谎一次被发现,与你的未婚妻,你们二人直接送去盛京十八狱。”元锦沛拂了下袖口,淡淡地说。
姚安瞳孔猛缩,十八狱的威名他身处天卫司中,听了也不禁倒吸冷气。
能怎么办,只能如实托出了,昨儿他想了一晚上也知自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,来的是别人他敢打马虎眼,但对方是金指挥使他不敢了。
两次交锋让他生不起反抗之心了。
“当年辞官的确另有隐情……”
在一五一十交代前,他甚至不敢提要求,想要柔儿安然无恙,就得好好配合对方,这是姚安昨晚想来想去觉得最稳妥的一条。
他也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认命的姚安说起了三十年前的事情。
在金銮殿被封为状元是何等光宗耀祖的事情,初入翰林院姚安便碰到了宁良候中毒大案。
他将那些嫌犯的话一字一句记录,分毫不差,他挑灯夜读,靠着记忆写写画画罗列各方关系,仔细分析白日间记录的内容,对比哪位说得话有纰漏,身上有嫌疑。
“然后我从一个人身上发现了问题,他有最大的嫌疑,是对宁良候下毒的人”说到这里姚安露出一抹苦笑。
顾青初立马抓住了疑点问道:“你从笔录中发现了问题?若是你能发现,当时有丰富办案经验的各个大人应该也会发现才对。”
姚安垂下了眼睛,冷笑一声道:“是啊,我当时太过年轻,没有想到这些,所以才导致我辞官回乡,缠绵病榻六年之久。”
元锦沛闻言眸光闪过一抹厉色,若有所思。
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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