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白得有些可怕,邵书蕾急忙走了过去,握着陆欢琪的手时。
“欢琪,你的手怎么这么冷?”
“妈,我没事。”
陆欢琪想笑,可是肚子突然一阵绞痛,她痛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。
“陆之逸!”
邵书蕾冲着楼上喊了起来,脸上担忧的神色很明显,握着陆欢琪的手,扶着她下来。
“走,我们现在去医院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陆之逸下楼后到女儿的模样,皱着眉头问了一句。
“去开车,现在去医院。”
邵书蕾见陆欢琪手搂着肚子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那种预感让她的心发寒。
一路上,陆欢琪什么都没有说,但额头上却渗着冷汗,小脸白得让人心疼。
到了医院,陆之逸在休息区等着,邵书蕾扶着陆欢琪进了诊室。
---昨天做了人流。
这话从陆欢琪嘴里说出来时,邵书蕾的脸色的寒意都可以结成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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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陆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!”
邵书蕾咬牙切齿的看着陆之逸,一想到自己女儿受的苦,她的心就忍不住抽痛。
钟岳阳那个畜生!
“书蕾,这事等欢琪调养好身子后,让她自己解决吧。”
“欢琪能解决什么?当初对蒋家不就是那样?在她大着肚子的时候外遇,一点都没有把我们陆家放在眼里;欢琪又了什么?最后还不是受不了一次一次的欺骗才忍着痛离的婚?这个女儿就是笨,吃了一次亏了怎么还不长点心?到底是遗传了谁?”
邵书蕾打断陆之逸的话,显然不认同他所说的,让陆欢琪自己去解决。
“这孩子就是心善!”
“这不叫心善,这叫笨!笨得无药可救了,一次这样,二次还这样,我都要被她气死了,都三十多的人了,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?”
邵书蕾越想越气愤,大女儿精明伶俐;这小女儿就这么笨,简单就是两个极端,还好,儿子遗传了两人的优点,睿智,收敛,沉稳。
“好了,好了,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我们作父母的理解子女吧;将来的日子是孩子过,我们能倍着多久?你也就不要瞎操着这些心了;孩子的命运孩子去闯吧。”
因为安暖一事,陆之逸意识到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,长辈给予的而是理解,不应该是强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