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阳：“我知道他们都是人，你先等等！”

燕赤霞：“哦……”

这时只见那送葬队伍在老槐树前停下，吹唢呐的老头儿问抱金塔的中年人：

“聂先生，就把令爱葬在这儿吧！”

中年人眼睛都哭肿了，失魂落魄的，听老头儿说就点了点头，却又问他：

“这里风水如何？”

“槐树养鬼，您看这槐树多大呀！”老头儿瞎白话：“令爱在这儿舒服着呢！”

中年人聂先生显然也不懂，老头儿是包办白事儿的，聂先生也就信了他了：

“好吧……”

老头儿得了话，把手一招：“小子们，干活儿！”

“等等！”燕赤霞忍不住跳出来阻止了他们：“谁让你们把骨灰葬在这儿的？”

那些吹唢呐的打白幡的装孝子的呼啦啦一下子都围了上来，老头儿脸色一沉，怒气冲冲的质问燕赤霞：“葬这儿怎么了？这老槐树是你家的？”

燕赤霞皱着眉头：“这老槐树很邪门儿，你们把骨灰葬在这儿对亡者不利！”

聂先生一听就急了：“真的？”

“假的！”老头儿恶狠狠瞪了燕赤霞一眼，回头跟聂先生解释：“聂先生，老头子干这行五十年了，您听我的准没错！这个大胡子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派来的，专门给我们捣乱的！咱们得赶快下葬，别误了时辰！”

聂先生一听也是，他知道这老头儿确实是这一行的老司机了，而燕赤霞看起来面相凶恶，又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，聂先生终究选择相信了熟人：

“那好吧，拜托了！”

“滚开吧你，回去告诉你们东家，这碗饭可不容易吃！”老头儿得意洋洋的推了一把燕赤霞，燕赤霞有心发作，奈何这些人都是凡人，聂先生又同意把金塔葬在这儿，燕赤霞也只能退开了，看老头儿招呼人干活儿。

老头儿手下那些后生都是熟练工种，三下五除二就刨了个坑出来，聂先生含着眼泪把怀里的金塔也就是骨灰坛子放进了坑里，又亲手把泥土掩上。

有个后生把墓碑给他抱过来插上，说是墓碑，其实就是个薄薄的木头片子。

木头片子上用毛笔写着“爱女聂小倩”的字样，聂先生跪着就哭起来了。

燕赤霞摇头叹息的走到潘阳身边：“唉！世人愚昧，不听忠言！奈何奈何……”

潘阳：“别急，等他们走了再说！”

燕赤霞一愣：你想干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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