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出现。
“什么?”听完两位老臣禀告,皇帝也大吃一惊:
“他们从哪里得来的这些乌香?”
既是被判定为禁品,又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陆祥赶忙行礼禀报:
“据这几家涉事的青楼所供,有一家名为大运商行的店铺,在突伦边境走私进入大宸,偷偷传给他们,现已将大运商行封了,店内伙计全部缉拿。”
“大运商行的底细可查到了什么?”
皇帝追问道。
大宸与突伦交恶,敢在突伦边境走私,并能顺利运入千里之外的京都,且不被人发觉,这样的事一定不是区区一家商行可以做到的。
这个商行的来路一定有问题。
果然,听到皇帝询问,陆祥的眼神开始有些闪烁。
正在陆祥迟疑之间,沈迟利落回禀道:
“大运商行的背后东家也是青楼的一名歌姬,前几年被人赎身,脱离贱籍,此女现在是北司衙张奎大人之子,张运的一个外室。至于是否和张运本人有关,还未拿到证据。”
陆祥脊背略微抖动了一下,虽然他已决心抱定皇帝这棵大树,但是仍然不敢轻易得罪什么人。
沈迟这回话真是大胆,青楼歌姬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,他这话简直就是直说此事与张奎之子有关。
“呵”,皇帝眉头跳了跳,“这样的事,一个歌姬能做什么?”
张运,可不就是今日街市上辱人作恶的那人。
又是影影绰绰和北司衙有关。
北司衙指挥使原为张奎,后张奎受先帝所托执行密令,才提拔了赵思齐为指挥使。
二人原是同年,因性子不和常年交恶,是朝廷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。
想到张奎如今在做的差事也与突伦有关,皇帝恨声说道:
“查,继续彻查,不管查到谁,全部严格法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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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晔到了家,下马丢了缰绳便往费鸣鹤的小院去。
路上忽地想起了一件事,伸手招过来一个小厮,拿出块碎银子给他,又在他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,那小厮捂着嘴笑笑跑了。
承晔又冲着他背影喊了句:
“东西好了你还在这儿等我来取啊。”
听到那小厮隔着院子的矮墙在外应了一声,这才放心地进了费鸣鹤的屋子。
房中炭火很暖,只是紧闭了门窗,空气中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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