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南宫璃举着君墨渊的玉牌站出身严辞道。
“你真是越发无法无天,前些日子你的事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还不够,趁着墨渊重病在即,拿他玉牌上朝参政?!谁给你的胆子!”
现在君墨渊病重的消息算是成了攻击亲王府最佳时机,而站在殿内的南宫璃自然而然成了群起而攻之的对象。
“禀皇上,臣觉得后宫不得干政,后宅女子亦不可妄议朝政,现如今九王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根本就是知法犯法,此举绝不可姑息!”站在队里的一位三品大员站出身严辞厉喝。
“禀皇上,我朝虽无女子上朝之先例,却有亲王妃之品级,自古以来也默许亲王妃一类品级可上朝参政,不然为何历代流传下来皇室赐予亲王妃朝服意义何在?”另一年纪稍微大点的老臣站出来道。
“胡大人这是强词夺理,什么历代流传,自古以来女子本就不该参与朝政,这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!”又冒出来个绿衣朝服的大臣出来怼。
看着一个个因为这个没营养的问题争执,南宫璃着实头疼,要不出来制止恐怕能吵个一天。
“禀皇上,臣妇有事启奏!”
南宫璃掷地有声,盖过那些吵闹的声音,顿时殿内鸦雀无声。
不少人等着看好戏,这满脑子都是吃喝玩乐的王妃能有什么重要之事奏明皇上!
“南宫璃!你是当朝堂儿戏不成!来人!将她拉下去重责二十大板!”皇帝被吵得脑仁直抽抽,怒喝道。
“慢着!皇上既是明君,何不留臣妇须臾奏禀!”
被殿前侍卫架起来就往外走的南宫璃掏出银针扎了那几人麻穴,满脸戾气又回了原位。
“放肆!你这是行刺!”
“皇上!眼下百姓因天灾流离失所,何以谈安居乐业!颠沛流离,失去安身立命的经济来源,何以谈国泰民安!四处流民聚众闹事,向朝廷要说法!这就是明君所为?”
胆敢在太和殿质问皇帝的往前倒个几百年,也只有南宫璃了!
“放肆!岂有此理!来人给朕拉下去,鞭笞四十!”
最近本来就被这些事闹得夜不能寐的皇帝,此时好像被扯掉了唯一一块的遮羞布,恼羞成怒道。
“水能载舟亦能覆舟!不能直面问题的朝代终究会被湮灭在历史长河,而你也遗臭万年!”
南宫璃本打算好好说话,偏偏没人听,连皇帝都听不进去!
干脆破罐子破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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