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人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女子的清脆。
花虎下意识看了他一眼。
昌石儿一走,花虎再也不客气了,一双黑乎乎的爪子就往桌中的大蹄髈爪去。
在油水汤汁顺着腕子流进袖口前,他就伸出白腻腥臭的大舌头舔了去。
眼看他舔过的地方居然比旁的肤色白净了些,夏琉只觉得五脏翻涌。
借口出去就是一阵干呕。
昨儿夜里,清水阁。
路宝儿在金钗的服侍下,入汤沐浴。
夏琉心满意足的撩开帘子,“你出去吧!”
金钗看了一眼闭目休憩的路宝儿,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
路宝儿似乎觉得肩上的力道重了些,轻哼一声。
“金钗你今儿是怎么回事,捏个肩膀都捏不好,滚出侯着。”
她又看了看水里夏琉的倒影,继续闭上眼睛假寐。
夏琉哪儿做过伺候人的事儿,闻言一看,媳妇儿白润的肩头确实红了一片。
本就心虚,自觉调整到最是温柔细腻的语气。
“都怪为夫粗拙,伤着夫人了!”
像是刚刚知道身后人是夏琉,路宝儿恍若只受惊的小白兔,吓得扑到另一边,一双圆眼,水雾蒙蒙。
“爷什么时候回来的?可吓死妾身了。”
看自家夫人全然没有生气的样子,夏琉心里轻松不少。
其实他知道她知道,只是疲于应付。
再说他们夫妻相处多年,一直就是半糊涂半清醒的过着,早就养成了默契。
不到万不得已,没人愿意打破规矩。
“为夫回来迟了些,宝儿不怪为夫就好!”
“水渐凉了,我帮你擦身子!”
一句宝儿,她蓦然红了眼眶。
“好!”
两根儿臂粗的蜡烛,将屋子昭的透亮。
“爷可是有事要对妾身说?”
夏琉叹息一声。
“云客来的事,想必夫人已有所耳闻。”
“最近家里的其他几个酒楼生意渐有落败之势……”
为了接下来的顺理成章,夏琉夸张的描述了一番酒楼近况。
路宝儿心中冷哼,真当她是个不通俗务的无知妇人。
“都怪妾身见识浅薄,不能替爷分忧!”
缓了缓,抽出被夏琉握住的手。
“不知爷可有解决的法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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