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摊子。”
于是,半个小时不到,雁回便杀了过来。
只是等他到时,沙棠已然烧得浑身发抖,让杜溪风押进输液大厅去了。
“兄弟,多谢了啊!”
雁回的这种道谢,在杜溪风看来着实无趣,有心想刺两句吧,可这边那丫头已经烧得快要人事不知了,雁回一进来眼珠子就粘人家身上去了。
他再说又有什么用啊?
干脆眼不见为净吧。
把大夫刚才给开的药,一股脑的全塞给雁回就走了。
雁回也顾不上和兄弟解释一下什么,一边盯着输液器里的液体,一边看大夫的诊断。杜溪风办事靠谱,西医开了一份,中医开了一份。西医的说法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回事,什么上呼吸道感染。至于中医,给的医嘱竟和上回的没区别。又是外感风邪?
这丫头的身体到底弱成什么样子了?竟然动不动就让外邪入体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