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完成，可能很快就会离开。不知道我离开后，赵珠还能不能回来，她自己放弃的……”顿了一下，又道：“不过就算她回来了，她和现在的这个赵念，咳，我看都是需要你照顾的人。她们表面看起来是健全的人，但是……”

楚念说着伸手指了指脑瓜：“……这里都有问题，不是需要成长就是需要治疗。倒是你，反倒比她们更显成熟了；遇事可能更能做出准确客观的判断。”

费思思埋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，小声抽泣着。昨天在她心里还幸福美满的家庭，竟然一夜之间就消陨，父母双亡，她成了一个孤儿。

按楚念的说法，以后坐在地上哭的这个已经四十几岁的赵念，还有那个有可能回来的双重人格的赵珠，都需要她来照顾。

她压力山大啊！

楚念幽幽地道：“我教你的那些，你还记的吗？”

费思思抬头看向她，见她眸中满是祥和的笑意，点了点头，却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总是酸酸的，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
楚念：“要时刻记的，不要忘记了。还有，格斗术，如果我离开了，你自己要时常练习，因为你再被欺负的时候，已经没有人会站出来帮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