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，是不是该还回来了？”楼千踪伸手问，眸中的神色充满了嘲讽，好像是在说：我不管你要，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还了？

楚念：“急什么，我又不是不还你？能不能再借我一段时间？”

楼千踪：“说好的一晚。你想延长租借时间，可以啊，拿东西来换。”

楚念笑问：“那三首英文歌，你今天唱了，反响怎么样？”

楼千踪挑了下眉，一脸邪笑，没出声。

楚念：“我可以再送你几首。”

楼千踪却问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楚念：“你很在意吗？”

她觉得楼千踪比较纠结这个问题。她猜想，楼千踪想从她身上得到的不仅仅是“她是什么人”这个问题的答案，而是通过这个问题剖析出后面更多的问题。

也许，这后面更多的问题中，才有楼千踪真正在意的人或事。

楼千踪轻笑了一声，道：“你让我想起那个把我埋在巫尸门的朋友。”

楚念讶然道：“为什么？我们有相像的地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