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武帝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窗外昏暗灯光下的丝丝雨线。
“皇上,刚刚太皇太后来过,见您在批阅奏章就没有进来,太后传话,明天早上的早朝,身体不舒服就不参加了,要皇上您退朝之后去见她。”
“我知道了···”
“奴才告退。”
武帝的表亲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变化,可是扶着窗框的双手,早已握紧,向自己的祖母汇报朝政之事,然后再将她的意见传达给百官,这不就是自己从继位到现在一直在做的事情吗?
第二天早上,当司徒攸宁醒来发现躺在依旧燃烧着的火堆旁的凤羽墨时,昨晚被这个人调戏的恨意竟然全部消失不见。
当被困在丞相府一夜的司徒少棋出现在司徒府的众人面前时,所有人都怀着担忧之情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