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鼻子,眼眶已经有些热了。
“我不是不喜欢他。”她说着,语气有些哽咽,“他来得太突然了,我完全没有预兆,我很害怕。”
祁嘉禾俊眉微蹙,屈起手指触了触她湿润的眼眶,幽深的眼眸里写满心疼。
“我不是在么?”他说。
“你在有什么用,你也是第一次当爹。”她哭哭啼啼地说,“小孩实在是太脆弱了,我简直不敢去想,我要怎么做,才能把他从那么那么小养到长大成人,要怎么才能尽善尽美,怎么不让他步我们的后尘。”
最后一句话直击祁嘉禾的心坎,他面色一滞,连视线都跟着颤抖起来。
他收紧了手指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一遍遍顺着她的发丝,胸膛坚实,力道稳固,坚毅的眉眼微垂着,一遍一遍地说:“不要哭,不要哭。”
时音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听见这话,顿觉胸口绞痛,泪水愈发汹涌地溢出来。
“我也没有想过不要他,我怎么舍得不要他……”她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