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地去抓他的头发，去扯他的衣领，楚谦之一动也不敢动。

就在范小米失落的时候，满满那个臭小子终于知道娘了，扭动着小屁股，转身来看他娘，看到范小米在他伸手就能够住的地方，终于放心大胆去玩了，他双手拍打着楚谦之的脸，还张着嘴就朝他脸上咬。

他长出来几粒牙齿，脸上的肉比较紧实，他根本咬不住，反而让楚谦之痒得很，他笑得如同三月的阳光，温暖不刺眼。

范小米无语，瞥了满满一眼。

难得找到一个任他欺负可以看得顺眼的人，满满小朋友发挥自己的特长，努力在楚谦之脸上留下印记。

范小米心酸得望着这一幕，离得太近，楚谦之除了第一次，这是第二次靠她这么近，明明才见她没多久，可却又像是多年不见，越发出色的她，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