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头,派人去找工作人员。”
曾阳德再一次叮嘱道,“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你,所以,在安保人员了解工作人员的情况后,必须要立刻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
“赌一赌!我相信你可以的!”曾阳德用鼓励的口气对着陈寻毅说道。
要是不可以的话,也不会听我的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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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溟潇已经脱掉了防护服,走回了病房,眼泪依然在眼眶中打转,她不知道为什么陈寻毅突然间会想到**解剖,这种残忍的方式。
他这么对待杀死他女儿的凶手,应该知道这种方式异常的恐怖,可现在,为了找出病毒,他居然想用这种方式对待一个无辜的人。
她的手紧紧的抓着身前的灰色毛衣,内心异常的纠结,可他是为了整个城市。。。
任溟潇坐在病床上,将脸埋在了双手之中。
我不能帮他!如果这次帮他,那么下一次又出现更为严重的问题,他还会这样做!:,,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