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琰犹如醍醐灌顶，他隐隐感觉到，娄依依所说这些，已经超出了现有的这个世界的文明，他不知道娄依依为什么会想到这些，但是总归，又让他对她有了新的认识。

褚帝拿到娄依依的原话时，陷入了沉思。正好，娄太傅与冷丞相此刻都在他的身旁，他捏着手中的信件，看向两人。

“水至清则无鱼。”褚帝垂下眼睑，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。“太傅，丞相，你们对这句话怎么看？”

娄太傅在嘴角来回品味着这句话，越品越觉得饱含深意。

“回陛下，此句甚妙，不知是何人所说，臣想亲自去拜见。”

“哦，你不知道？”褚帝有些诧异。“说这句话的正是你的小女儿——娄依依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娄太傅想也没想的就否决道。“依依胸中有几滴墨水臣是一清二楚，为此，臣以前还做过不少错事，这句话怎么会出自她口。”

“可事实就是如此。”褚帝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“她还提到了我朝的立法问题，指出了其中的不足。”

“这……”即便曾是褚帝的老师，娄太傅也不敢擅自揣摩圣意。他不知道娄依依到底说了什么，有没有激怒陛下，保险起见，还是跪在了褚帝面前。

“小女年幼，说话不知深浅，如有什么冒进之言，还望陛下海涵，不要计较，一切罪责，老臣愿意承担。”

“没有，她很好。”褚帝淡淡的说道，不等娄太傅再说些什么，就让他与丞相退了下去。

冷丞相：……

所以，我全程只是一个摆设对吗？

娄太傅：女儿到底说了什么，看陛下这反应，我有点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