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若我活不了了,你就找个人再嫁了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胡话。”秦月即便虚弱至极,也没有要脱身的打算。“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。你是因为我才杀的人,我怎么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就是苦了爹娘,没有人给他们养老,不知道他们以后该怎么办。”
“秦月,有人要见你。”狱卒打断了二人的谈话,走到秦月面前。
“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,你们不要为难月儿。”吕望山大喊,死死的将秦月护在身后。
秦月有些疑惑,她无亲无故,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看她?
“别担心,我会没事的,等我回来。”
握住吕望山的手,秦月小声的安抚。
“可是……”吕望山不放心,还想说点什么,秦月已经从他身后出来,跟着狱卒出了牢房。
娄依依好奇的看着审讯室里的各种刑具,有些上面还沾着血。
“你们不会真的这么对待犯人吧?不怕屈打成招吗?”
“这些刑具大多都没怎么用过,偶尔对穷凶极恶之徒才会使用,摆在这,是为了吓唬那些犯人的。”冯捕头解释道。“没事谁会这么丧心病狂的折磨人?看着都渗人,何况再亲自实践?”
“那这些血迹?”娄依依指着其中一个刑具问道,这个她认识,电视剧上经常演,烧红了烙到犯人身上,还会呲呲响,然后冒出一阵阵白烟。
“都是黑狗血涂上去的,一方面为了吓人,另一方面驱邪。”冯捕头小声道,生怕被犯人听见。
娄依依睁大了眼睛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“冯捕头,犯人带来了。”刚结束谈话,狱卒就将秦月带了上来。
见到娄依依几人,秦月瞬间明白过来,平静道:“我一直想不通,到底哪个地方出现了纰漏,衙门突然就过来将我们抓了过来。原来喝水是假,试探是真。”
被秦月这么一说,娄依依竟点一种不好意思,她摸了摸鼻子,讪讪道:“那啥,立场不同,实在是抱歉。”
“没事。”秦月叹了一口气。“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。我不怪你们。”
“你能想明白就好。”娄依依坐在上方,喝了一口茶,皱了皱眉。
人啊,就是这样,好日子过惯了便受不得一点苦,以前喝白开水的时候也没觉得什么,现在竟觉得这牢房里的茶不堪入嘴。
终究还是没有吐出来,娄依依将杯子放在一边,看着秦月道:“我其实还挺欣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