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太医,这东西,你瞧着眼熟吧。”瞿如霜身边的掌事嬷嬷拿了一个红帛包裹上来,打开来,里边放的,赫然是王太医亲手开出的两份药包。
因为太医馆的药都是用特制的纸、特制的笔墨进行书写、包扎,所以这两样东西拿出来,就等于不给任何可辩驳的余地。
王太医早就知道事情暴露,故而垂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左边这个,是从怜嫔那儿拿到的,里面的药已经煎掉了,但还是能从纸上刮下一些粉来。”
说着,掌事嬷嬷又将右侧的纸包放到王太医的眼前,让他辨认,“而这个,是你今早拿给贵妃娘娘的安胎药。太后已经让人检查过,这根本不是什么安胎的中药,而是无子花磨成的粉末,能令人在服下半个时辰之内落红小产!你将这种害人的药拿给两位娘娘到底是何居心,说!”
王太医跪在地上,低着头,依然一语不发。
瞿如霜冷哼一声:“王太医,哀家记得你有两个儿子,都破例进了国子监。”
听瞿如霜提到了自己的儿子,王太医身体一抖,终于有了反应。
但紧接着,任傅的声音传来:“哦,无子花?这就是害得朕膝下无子的罪魁祸首么。”
王太医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了起来。
他忽然飞快地爬到瞿如霜脚下,不停地磕着头:“此事全是罪臣一人所为,与他人无关,更是没有什么幕后黑手!还请太后要罚就罚臣一人,臣、臣的妻儿都是无辜的……”
说着说着,王太医甚至呜咽了起来。
然而在场无人觉得他可怜。
“还敢讨价还价?你的妻儿无辜,那那些被你残害的嫔妃的孩子就不无辜吗?!”掌事嬷嬷怒喝道,“这事若真是你一人所为,那你倒是说说,你为何要做这样的事?”
“臣、臣……”
王太医没想过这一点,因此一时编不出来。
不过他编不出,任傅可以帮他编:
“王太医此举断我龙脉,必是早有预谋。说吧,你是不是东源国派来的奸细,专为绝我任氏后人,才犯下这般令人发指的罪行?”
任傅的反应过于冷静和平淡,甚至带有一些“能奈我何”的随意——
自从太后把王太医叫上来,他就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都是陷阱和圈套。
只不过是为了抓他现行,拿他的把柄,才演了这么一出大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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