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渊安置在了墙边一角。
他走到江老爷身边,宽慰道:“大哥没事,这伤能养。”
江老爷稍稍回了神,只是一双老眼里的惊恐未退,有些担心地看向柔若。
温家大小姐这胆子,实在是太大了。
想起当时自己还觉得,她看中二儿子是不是因为压不住大儿子,如今看来,她能压住谁不是问题,谁能压住她才是个问题。
“妹子叫什么呀?”
玩指甲刀的没生气,反倒是笑盈盈的。
柔若礼貌地回了句,“叫爹。”
“……”
气氛又是一凝固,还没来得及消化——
“儿子,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……”
江老爷觉得自己的一把老骨头都要被颤散架了,他伸手按向江瑾焱的臂膀,连带着他一起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江瑾焱眉间一皱,“父亲,你伤到哪里了?”
“被、被你女人吓…吓的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但是,“你女人”这三个字感觉还挺受用的。
玩指甲刀的男子脸色一沉,“这么嚣张,不怕我们现在就削了你?”
柔若不以为然地耸耸肩,“你们杀人不眨眼,嚣张不嚣张都是一个结果,与其憋屈,不如就图个口快。”
语毕,她转念一想,“横竖逃不过一死,不如,咱们换个玩法,如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