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傻啊。
这么久了,他从来都没有怪过她。一开始纵然有再多不甘和悲恸,都在再次见到她的那一刻,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烟消云散了。
江砚垂下眼去,在这个时候听到她哭的原因,他竟然有点儿莫名的高兴。
他就知道,那时候她不告而别都是有苦衷的,现在的甄白能说出这种替他难过的话来,也一定是对他在意的啊,他就知道,这么多年的坚持不是没有结果的。
“小白。”
男人轻轻搂着少女的细腰,低声安抚,声调柔软得一如从前:“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。”
他怎么舍得责怪这只娇气的兔子精,她在的那一年光景,是他从小到大最欢喜、如今更是要珍藏在心底的时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