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我也不确定,昨天发现第一件文物像赝品的时候,我问了馆长,馆长说博物馆里不可能有赝品,也不可能有人掉包。我就相信了,但今天又发现有一件文物像是赝品。这次我没告诉同事,也没和馆长说。”宋达仁说。
“这件事,听起来很严重啊。”晏超然说。
“也分怎么看,如果就当没看见,这件事就和没发生一样。要是认真起来的话,就比较麻烦了。”高士源说。
“所以,我说事情既简单也复杂啊。”宋达仁说。
宋达仁的能力虽然很强,但毕竟不是考古专业出身,也没有鉴定过文物,晏超然还是不太相信他说的事情:“达仁,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,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,你真能确定是赝品吗?”
“我虽然没上过大学,但是从小就喜欢历史,特别是喜欢钻研玮城的历史,而且到很多历史遗迹去看过。对那两件文物,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。”宋达仁说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晏超然说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做。馆长说了,所有的文物都是专家鉴定过的,他也亲自看过,都是真品,也不可能有人掉包。”宋达仁说。
“你们馆长那么说,有他的理由。他在馆长的位置上,如果博物馆里的文物有赝品,甚至是被人掉包,他是要负责任的。”高士源说。
“这句话说到点上了,屁股决定脑袋,每个人所处的位置,决定了他会说什么样的话。”晏超然也说。
高士源和晏超然都算是文化教育界的人。文化教育界看似远离官场,但非常热衷于探讨官场的潜规则。高、晏二人平时也没少讨论这个话题。
一个人进入了体制内工作,如果“不求上进”,大可以不把领导放在眼里,只要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,可以一直混到退休。要想“进步”,那就得围着领导转,以领导满意为目标,决不能和领导对着干。
“那我该怎么做,就当不知道吗?”宋达仁说。
“你刚换工作,不能违背领导的意志,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博物馆里的其他人,就装作不知道,等到把所有文物都看完之后再说。”晏超然说。
“达仁,我看不如这样好了,你现在就继续盘点文物,把所有的文物都看过一遍之后,看看疑似被掉包的文物有多少件,写一个报告。你和张市长不是很熟了吗,是他给你调动的工作,你就把报告发给张市长,让他来处理。”高士源说。
“我和张市长就见过一面,他会相信我的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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