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打。”

“哥哥，不管遇到什么事，都不要打架，知道吗？”

“嗯。”高士源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。

“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不过，她也是很幸运的，有你们这些朋友帮助她。”

高士源想起小团子说的重大变故，就问道：“小团子，你说的那个重大变故究竟是什么，现在能告诉我了吗？”

“还不能告诉你。哥哥，到了合适的机会，我自然会告诉你的。”

“好吧。那能告诉我，那个变故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吗？”

“现在还不好说，不过，我会努力让它向好的方向发展的。哥哥，你要相信我。”

“嗯，我相信你。”

“时间这么晚了，你快睡觉吧。”

“你也别看书太晚了，你比我更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个人互说“晚安”，高士源就睡了。

星期一的早晨，和往常一样，高士源还是带着陈家源外出锻炼，程芳玉在家里为他们准备早饭。他们三个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
吃饭的时候，高士源和程芳玉又说了一遍辞职的事，讨论见领导的时候应该怎么说。说是讨论，其实主要是高士源向程芳玉请教。在处理人际关系的问题上，高士源和程芳玉的能力相差悬殊。

上午，程芳玉和高士源各自回了自己的单位，找领导辞职，交上了辞职信。

程芳玉见中专部校长辞职的时候，校长感到非常意外，对她说：“程老师，你不会是为了上次的事情要辞职吧？我不是给了你一个月的假嘛，你先利用这段时间去处理家事，要是时间不够，就再延长。”

“校长，真的非常感谢您替我考虑这么多。我之所以要辞职，也不光是为了离婚的事情。还有，我也是想换一个环境试试。自从大学毕业以后我就一直当老师，马上就要四十岁了，再不换就真的没时间了。”程芳玉说。

“程老师，你不是那些二十多岁的年轻老师了，真要辞职的话，要考虑清楚后果，工作不是那么好找的。”

校长的话让程芳玉受到了刺激，她心想：我是不年轻了，可是有谁规定了只有二十多岁的人才可以辞职？快四十岁的女人就没有换工作的权力了吗？

她对校长说：“校长，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。我虽然不是二十多岁的人，但我的心还很年轻。一个朋友要开公司，让我去帮忙，我下午就去她那里。”

“那就祝你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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