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重熙最终并无大碍。因此故裴重熙恨极了裴家,而她也极为厌恶裴家。
“不必担心,裴济算不上什么。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。”裴重熙凤眸半敛,眼中温柔如旧。
桓儇闻言喟叹一声,“我相信你。只是我实在不喜裴济行径。你得势的时候拼命利用你。幸亏你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,不然我担心你迟早会被他们所害。”
二人正是情意绵绵的时候。哪知道河对岸的谢长安突然不合时宜地轻咳一声,打断了两个人飘忽的思绪。几道目光悉数落在了谢长安身上。
“您二位身为这次的带队人,难不成是不打算继续狩猎了么?”见几人看着自己,谢长安抬首清了清嗓子,“总不能让其他人比你们打得多吧?”
“走吧。”桓儇睇了谢长安一眸后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