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才能离开?”
“我已经说过了,唯有你脱身了,其他人才有活下来的可能。”
刘积莹也根本没有理会观若的疑问,很快道:“待会儿行经南城门时,我手下的那些士兵便会扮作灾民与流匪出击将这辆马车劫持。”
“城中各处都是刘寤的兵马,比起这里,他们一定更在意李小姐的那辆马车。”
“我也与方副将说好了,他们会佯装保护李小姐,而后看看有没有机会逃脱的。若能一次脱身自然最好,若不能,也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了。”
或许是怕观若不肯相信,她又道:“这一次我和你们一起佯装被劫持,出城去,我的母亲在李小姐的马车上,其他家人也还在城中。”
“只刘寤一人是我的敌人,你不必担心我不管他们。”
观若还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有。她没有那么多的权力去指责旁人如何做事,只能怪自己太过轻敌,不曾设防。
说话之间,马车已至南城,人声渐渐鼎沸起来,真正像是太平盛世之下,百姓生活的一郡都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