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太多了。金家人都没卖祖宅,这怎么能行?”
祖纵融不满地蹙了蹙眉。
清风乐了:“卖了祖宅他们喝西北风去?”
“为什么不能喝?”祖纵融反问他:“我们都喝了几年的边关东南西北风,他们就喝不得西北风?”
祖纵融转着手上今日从库里掏出来的血玉扳指,问道:“我听说,金家的小儿子金成峰少不经事?”
清风一机灵问道:“主子要如何?”
“那他一不小心误入歧途,应该不会有人怀疑吧?”祖纵融挑了挑眉,抬起手说道:“听玉谦说九层楼里的千手也跟着来了?想必手痒的狠。有空让他多去楼里那些赌坊转转,该给楼里收收钱,就收一点。尤其是金家的,别客气。”
清风心领神会:“明白!”
清风一出门祖纵融就跟没了骨头一般靠在裹了狐裘皮的椅子里,一手撑着额头小憩。忽地前方屏障人影一晃,屋里的烛火瞬间灭了干净,祖纵融一抬手正好挡住那人朝自己伸来的手,向后一扭。那人的身形矫健,武艺灵活,反应也不在话下,直接后退了一步。
祖纵融起身便朝着那黑影抓了过去,却见那人身形一抖,猛然攥住她的手腕,趁她杀机起意时,冷笑一声:“祖将军,别来无恙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