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,多半是为了你四喜姑姑的婚事,要我说,婆婆见王家有钱,一心唆使四喜攀高枝,四喜一边念着秦家小子,一边眼馋王家的钱,她才是真正的有心机……”
李春雨的嫁衣刚绣好一只袖子,一枚小小的海棠花的样式刺在红衣上,红通通一片看上去不甚显眼,她结了针,仔细的放进了竹箱里妥善保管。
钱氏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许多废话后,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捂住了嘴,“小雨,你看我这张嘴,没个把门的,要不是四喜,你和那秦家小子的婚事——”
李春雨低下头去收拾着炕桌上的针线布料,始终没有接钱氏的话。
钱氏见她毫无反应,不由得恨道真是块木头,眼见翻不出什么波浪,悻悻起身往主屋去了。
钱氏走后,李春雨停下了动作,她看着越收拾越乱的炕桌忽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,和秦若寒的婚约,终究是她没有缘分吧。
一滴泪从空中坠落,砸在了桌面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