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,你有信心做到吗?”李四喜很是认真地问出这话。
李永贵点点头,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不让周氏帮忙了,这种见不得人的事,妇道人家根本做不来。
“不过,你为什么突然盯上李四兴了?他又在想办法算计你?”
李四喜想想还是觉得不要把这些事给孩子说,“他在做不好的事,我怕咱们跟他断绝关系之后还会被牵连,所以这几天就辛苦辛苦你。”
“包在我身上,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我以前干多了。”李永贵不以为意地撇撇嘴。
李四喜有些无语。
她怎么从这孩子话里听到了引以为荣的意思?
李永贵挽起衣袖和裤脚,去村头人家地里摘了两根黄瓜和三个番茄,胡乱在身上擦擦装起来当零嘴,翻墙到了李四兴布坊的墙根底下,开始尽职尽责当一个小眼线。
看他还算是机灵,李四喜放心地离开。
等她到了家里,就见秦若寒和文新正在院里坐着喝茶,似乎在商量什么正事。
李四喜脸色微变,走过去给他们倒茶,“你们在聊什么啊?”
说着,她低下头给秦若寒使了个眼色。
文新也算是官府的人,这件事可不能惊动官府,毕竟刀疤男在县城做生意这么猖狂,很有可能就是收买了官府。
她相信文新肯定是个正直的好人,但不代表整个官府都是。
“在说京城科考的事,今年皇上突然想要召集人才,便提前举行科考,一年后接着再举办一次。”文新笑着解释几句。
李四喜这才放下心来,“若寒,你打算进京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