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应该不多，所以，这是个非常重要的线索，对破案至关重要。

耿天佑问：“你和那个女老板见了好几次，都谈什么了？”

“很多！不过，大多数时间都是她提问题，我回答。我发现，她似乎对霓裳会所比较感兴趣，问的问题基本都是会所的。比如，她问了会所员工的休息时间，倒班制度，会所的内部结构等，还问了张冉的一些习惯，比如，她经常让哪个技师帮她做项目？喜欢喝什么？来到会所后的一些消费习惯等等。”

李思怡突然抬头问：“靳东北，说实话，你带那个女老板来过会所吗？”

靳东北考虑一下说：“我本来想隐瞒了，可是……算了，要招就全招吧！我带她来过一回，那天我自己值夜班，我就把她偷偷带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