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,她还挺好奇,几人到底什么想法的。
“书上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?我以为像他们那样读书的,都觉得男人是做大事的,不应该管做饭这种小事呢?怎么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介意这个?”
傅瑾珩笑道:“谁跟你说君子远庖厨就是男人应该远离厨房,做大事的意思?”
林萱眨眼,“不是吗?”她以前看的那些电视剧,不总是把这句话挂嘴边,以此来说明男人不该管做饭之类的小事吗?
傅瑾珩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道:“这句话的原话是君子之于禽兽也,见其生,不忍见其死;闻其声,不忍食其肉。是以君子远庖厨也。孟子是在劝诫齐宣王要实行仁术,怎么就跟做饭扯上关系了?”
林萱捂脸,学问不够这事,好像一下子就暴露了!
“你手怎么了?”她抬手的时候,傅瑾珩正好看见她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伤口,顿时紧张地扯过她的手道。
林萱道:“没事,就是今早收拾东西的时候,不小心被刀划了一下,只轻轻划了一下,不严重的。”
傅瑾珩将她打横抱起来,“我带你去看大夫!”
林萱拍他肩膀,“你快放我下来!”她受伤的是手臂,又不是脚,抱她做什么?
“就不!”傅瑾珩不理会她的拍打,径直抱着她往外走。
林萱半是撒娇半是威胁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,“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咬你了哦!”
傅瑾珩却突然停下来看着她道:“要不再咬一口!”
对上他灼灼的目光,林萱心里一阵狂跳,嗔骂了一句,“变态!”
“变态?”傅瑾珩不明白其意,将词语重复了一遍,自我做阅读理解道:“是要我也咬一口的意思吗?”
林萱:“……”
*
虽然林萱觉得完全没必要,但傅瑾珩最终还是拉着她去看了大夫。
直到见到了那位大夫,林萱才知道,今儿给她看诊的大夫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怪医,且傅瑾珩今天带她来的主要目的,并不是看手上的伤口,而是看她一直以来困扰她的宫寒问题。
不过,这位名气极大的怪医,给人看诊起来,却平常得很,这让林萱忍不住怀疑,他那么大的名号,到底是怎么得来的。
“你这小女娃子,一直盯着老夫瞧啥?”正在林萱胡思乱想的时候,那黑脸厚唇的老头顺了顺下巴上那几根稀稀拉拉的胡子,道:“莫不是瞧老夫太英俊了,一时瞧得入了迷?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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