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不喜欢与别人争论,便控制表情,端坐身形示意专心听她说。
清了清嗓子,接着道:“你酒品差或者说没有酒品!”
说完这一句便停顿下来,瞟了我一下,见我没啥反应,就有些兴奋的接着说道,“倒立尿尿,这种行为荒唐不荒唐,楚伶干过,还尿到酒坛子里,就我手里这种,还没洒,哈哈。”
朝我扬起手中的酒坛,笑到我看见她整齐的后槽牙。
大笑的时候真不是适合大口猛灌,呛得她,从鼻子里滋出一条水柱,这才止住。她也利索,用袖子蹭了蹭,就接着说道,“尿完了,还没完,拿起酒坛子,一口周了,我们不是不想拦,实在是没给机会。”最后几个字讲出来,带着一丝丝遗憾。
“好酒!再来!这是楚伶自己对自己酿的酒的评价。”
这一下她是没憋住,笑得整个院落的花草都为之颤动。我感到惊讶,是对她的笑声,你能从中感受道那是一种久违的开心与释放;对于她讲的我的糗事,我没有感觉,于我无关,没有一丝丝熟悉的感觉。
她又接着讲了好多,她的笑声自那没停过,至于第三个问题,很明显,她认识楚伶。
接下来几天,记不清几天了,很快,就像是一瞬吧,现在想想。吃饭,在这怡红院游玩;她是主,我算不上客,我在陪她,抑或是互相陪伴,告慰之前的寂寞时光;她做任何事感情都很充沛,我平静的吸收着她对每一件事满溢出的情感,填补我应有的情绪空缺。
我没有忘记我是为何到这来,缘何认识她的,我每天都不止一次的在寻找恰当的时机,去重提我到来的目的,可总是觉着有那么些欠缺,所以时间终究给了我答案。
那是正午,太阳正浓,树荫下的她,双颊泛起红晕,似是醉了。我不知怎得说了句:“你喝醉酒的样子应该更美。”
她听完这句话怔怔的望着我,许久。转身似是十万火急的事情那般急切,不知跑到了哪里。我望着她刚才站的地方不知所措,也有些惊讶与害怕自己为何说出那样的话。
她奔跑着出现,脸颊的红更浓郁了,可是身上的红更浓烈,现在想来应该是嫁衣,手中提着两个酒坛,同之前装水的一样,这次装的时酒,飘散到鼻腔的浓郁沉冽的香味,让人松弛。
她抛过其中一坛,我默契的接住,揭开封泥,等着她说到:“干!”这个“干”是问候你讨厌的人的那个“干”,情感极其充沛,仅凭这一个字便宣泄了出来。
她比我更像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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