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心,我也开心。
阮软捧着下巴一脸花痴,道:“磕到了磕到了,你们两好甜啊。”
小翠摸了摸发烫的脸颊:“我又不是蜜饯儿,哪儿甜了。”
“嘻嘻,就是甜。”阮软感觉自己像是在磕cp。
觉星脑子里还在想着斩男色的事情,于是问道:“阮姐,您方才所说的斩男色口脂如何制作,需要我放多少血?”
“不需要放血。”阮软解释道:“那形容的是一种颜色很温柔的口脂,能够斩获男子的欢心。所以呢,它被称为斩男色。”
想起什么,补充道:“它也被称作是直男斩,意思是直男最爱这种颜色。”
何为直男。
所有人又蒙了。
阮软见他们充满求知欲的目光,拍了拍额头,道:“这个直男......每个人定义都不一样。”
“那我是吗?”觉星问。
“你刚刚虽然不理解斩男色的意思,但是呢,你通过自己的理解,想要放血来讨小翠欢心,这也算是一种烂漫的表现。”阮软摇头道:“应该不算直男。”
直男有贬义词也有褒义词,阮软并不准备细说,谁料沉默已久的苏羡突然出声问:“那我呢?”
“苏大哥怎么能是直男呢?”阮软又是一顿猛夸,“您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,烂漫多情,乃是世间罕见的绝世好男人啊。”
怎么感觉像是在说反话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