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发生,安安心心做他的唐门掌门,快快乐乐享受天伦之乐。以他在武学上的造诣,他根本没有必要忌惮那个人,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要挟自己的人去背叛唐门。”
“其实这些问题,我曾跟你一样想不通。”唐惜影长大之后回忆起过往,她心中的疑问不比风昭雲少,尤其是在她遇到蓝衫女子之前,那些支零破碎的片段一度让她开始怀疑唐天夜,“是寒光替父亲说出了答案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对父亲和寒光他们这样从小就受尽欺凌的孤儿来说,就算是一饭之恩都足以令他们铭记于心,更何况是救命之恩,传道之恩。他们视那人为尊,认为自己的命是属于他的。”
生命二字太重,恩情二字太重,令少时的唐天夜承受不起,甘愿屈从于恩情之下。他从小就被灌输了要效忠的思想,哪怕后来他的能力早已胜过无数人,可他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,因为他所拥有的一切,都是属于那个人的。
“后来我离开唐门又听闻不少那人做过的龌龊之事,大抵也理解了父亲畏惧他的另外一个原因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那个人的雷霆手段,我想父亲当年应该是见识过那人用一己之力将天山魔教一夜倾覆,又兵不血刃将海上霸主神海教一朝踏平……这样一个阴险狡诈善于算计的小人,若真的要对付唐门,恐怕唐门的胜算也不高。”
前车之鉴血淋淋地摆在眼前,让唐天夜就算想要背叛都没有了勇气。敬与畏同在,令其掣肘就理所当然了。
风昭雲不再有疑问,他想知道的都已知晓。
而对于唐惜影来说,上一辈没有彻底解开的宿命枷锁终究还是随着轮回戴在了她的身上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