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相问候,在校外吃饭大家凑在一桌拼菜而已。好在,我们没有吵架。
电话铃声响了,是汪教官发来的信息,他让我注意身体。其实他是打过电话给我的,只是我接两次都没有和他讲话,于是,他便改发信息。每一次的内容都大同小异,是些注意身体的关心,想我之类的表白。我都没有回复过他,试问心里已经满满的装着一个人,还会在乎除他之外的人的感受吗?
“昨天便想问你,你怎么不回家?程珂和林贤呢,怎么不在一起?”何宁问,我想,他今天总算是憋不住要问了吧。
“上周我爸妈来看过我了。他们两个的男朋友来看她们了,在外面。”我言简意赅的回答他。
“哦,那岂不是就你一个人,刚好我也是一个人。对了,你怎么不去见你男朋友呢?”
我深呼吸一口气,愤愤地看着他。忽而又想清楚这么问又不是他的错,谁还没有好奇心呢?于是对他说,“以前有,不过现在没有了,永远地失去了。”我踩踩在脚下的一片落叶。
我们都没有说话,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。直到后来他才告诉我,要不是听到我能够承认自己已经失去,他根本就不敢那么历经艰辛追求我,他听到我说的这句话,感觉仿佛就是他的新生。
我停下手中的十字绣,将它折好放进包中。他的问题和我的回答都已经让我进行不下去了,我明明决定把它绣完之后,就在和程默分手的地方烧掉,然后保留初恋的记忆。可是我都不敢再碰触这幅十字绣了,因为每多一针,多一线,和程默分开的日子便在针线中缩短。我仍然觉得,我和程默还没有结束,至少,我依然深爱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