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了树叶，到处像是布满了尘埃。

良久，还是我开口说话打破了这讨厌的气氛。

“今天是新年，我本来想，今天是不谈我们之间的事的。”

他说：“没有关系，你知道我到雅安来看你是很不容易的，不管你说什么，哪怕是拒绝我，我也没有关系。”

“哪有你这么傻的人，你知道你只要一开口，我接下来就会说什么，你干嘛还要这么执着？”

“语儿，你总是说别人执着，你呢？你的事我都知道，他都已经……你这是何必呢？”

我看着他，他确实知道我的事。对，一定是薛凯已经告诉他了。想想我和程默的事，学校的同学和老师没有一个不知道。那么，汪晨他调查过我，至少也是打听过。

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，尽管我不喜欢别人打听我的事，更不喜欢有人在我的面前提到程默，但是我知道，现在我是在解决问题，解决难题。“你既然都知道，那么你也不在乎吗？你只是不在乎我的心里爱着别人，因为你很有信心能够替代他的位置。即使我和他早就已经私定终身，我曾经还因为他打掉过一个孩子。对了，就是在军训的时候我没有训练的那天，其实我不是为了躲你，而是医生叮嘱要好好休息。我并不是你心中虚拟的那种冰清玉洁的小女生，这些，你也能接受吗？这些都没有人告诉你吧？”

我在心里冷笑，当然没有人告诉过他，因为这些都是我一时间胡编乱造的。同时我也很窃喜，这些话好像很奏效，因为汪晨的脸色瞬间就变化了，我觉得那就是一副看错了人的表情。

我接着说：“所以请你不要再对我有什么想法，你应该知道，没有不能在一起的两个人，只有两颗靠不到一起的心，所以你应该有更好的女生陪伴左右。”

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，我已经下车离开。我望着天空，我此刻的心就像天空一样宽广。这次放假回家让我知道，其实我只要爱我的爸爸妈妈，爱我自己。我可以不爱何宁，甚至不爱程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