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们怎么住,反正我们就是不能在一起住!”我说的斩钉截铁,根本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。
何宁耍起了赖皮,“好吧,那我就在沙发上面睡,如果我在沙发上面睡觉你都还不放心,那我就在上面卧室那张床上睡,没床单,没被子,你就眼睁睁的,看着我感冒打吊瓶吧!”
“我管你!你去打吊瓶,我出钱医你好了,反正挨疼的不是我。”我拎起刚刚放在沙发上的包,走到门口穿鞋子。
“去哪啊?”何宁走到我的身边紧张的问。“咱们可不能这样啊,生气不超过30秒,可不能拎包走人啊?”
我甩起包,打他一下。“想什么呢,我是那么没素质的?这不得出去超市里给你买些床上用品啊?要是你真的这样生病了,传出去别人还不得说我谋杀……”瞬间意识到我马山要掉进自己织的网里,于是赶紧跑了出去,身后传来何宁坏坏的呼喊声:“语儿,你倒是把话说完呀,你说我是不是你亲夫呀,你说呀?你就说,何宁,你是我亲夫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