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轰走,说不定,还会以为我们是来向戴铭海追感情债。我定定心神,将吴静与戴铭海的事情大声,简洁地向他们一一道来,从第一次见到吴静冒着生命危险打掉他的孩子,知道现在的状况。虽然在陈述整件事情的过程中,我还是许多次的泣不成声,我依然说的从容不迫。
周围的人,包括赵总,都用鄙夷的眼光怒视着戴铭海。看着戴铭海捂着自己的脸做出没脸见人的样子,我的心里便痛快极了。
赵总沉思了半天:“戴铭海,我们公司容不下你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,打包,走人!”
戴铭海恶狠狠的瞪着我们四人:“好,好,你们有种,咱们走着瞧!”
回到车上,我们都大大的松了口气,这种“报仇”的痛快感,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。我靠着前面的座椅,埋下头,豆大的泪珠情不自禁就滚落下来:“就算戴铭海被我们打死了,吴静也回不来了!我们真的,就这样永远失去了她?”
两天的隐忍,听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们3人也放开了心灵的束缚,纷纷的大声哭泣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