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白瑞雪出人意料地没有事,白老太爷还夸她了。
下人私底下纷传,因为二小姐已经是别人家的人,要跪也不是跪白家祠堂。
只有阿福,挨了罚就见他一次打一次,夏舒航一直记得。这张脸在他眼里,除了欠揍,还是欠揍。
只不过这张欠揍的脸在他面前晃悠着,晃悠着,突然转过身来成了白家二小姐。
“我爹是怎么死的……都死了。他们说,我爹是最后死的,一枪爆头……是寻仇。海外蛮人的神枪手?”三年前,她曾在她父亲的坟前偏过头来,就算看到是他,抬起的手腕也没有放下,“阿寿,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?”
她在哭。而夏舒航沉默良久,只吐露一句,“对不起。”
她的母亲也离开了。他知道,不能带上她,所以,她来了这里。
而彼时的夏舒航也清楚,白瑞雪手腕上的并不是一般的乐器笙箫,里面暗藏的箭针涂抹着白家特制的蛇毒。
也就是,这里山民所说的吹箭排管,又名蛇牙獠。
白家自己就是制毒的行家,白家蛇毒只此一家,别无分店。白家蛇牙獠的毒箭细若毫毛,一不留神就像被蚊虫叮咬一口似的,难以察觉。
药不倒人。但江湖亦有传言,暴雨梨花针,这九九八十一难,凡人根本避不开的。白家也是据此锁定了凶手,乃至幕后主使。
事情一早结束。但,人死不能复生。
他上前紧紧握住了白瑞雪的手。她试图挣扎,却终于只是不断地颤抖。
“我爹死了,哥哥死了,表哥不要我了……现在,我娘要嫁人。”他轻轻抱住她,她终于在他肩头小声啜泣,手中紧紧握着那蛇牙獠,“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她的发丝惹得他也想哭。她的声音突然清冷,“阿寿,你始终软弱可欺。”
字字都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一般,如针,似钉,扎进心里,“这样的你,得不到什么。”
她好像突然就长大了,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,大颗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帘滚落,一双手揪住他衣。
周遭骤然而静,他们脸的距离很近,彼此的呼吸都感觉得到。
不,不是的。
夏舒航的头微微向旁倾斜。他想告诉她,他定能给她一个同样恣意的人生,一辈子平安喜乐。
这是他给的承诺,也是他唯一能给她的答复。他那时就在她父亲棺材前发过誓的。
但与她目光相对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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