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渔寄过去一份请帖。
人家正焦头烂额,她却要曲漫渔来参加自己的喜事,无疑是故意的去给曲漫渔添堵。
迫不及待的杜晚先是跟煤老板领了证。
都是这个岁数的人了,举办婚礼无非也就是为了圈钱,所以杜晚对下周一的婚礼并不怎么上心。
一心只想了嫁给煤老板之后,下半辈子的生活就有了保障,女儿又这么争气。
这半辈子总算没白算计。
她哪里知道,曲优优的风头剩不了多少时间了。
申东冉离开申氏,曲漫渔也根本守不住曲氏,这P城眼看就要变天了。
杜晚只觉得自己是扬眉吐气,那些跟自己有过过节的人一一倒台,以后在这P城就算自己不是数一数二的贵妇。
那身家也是屈指可数了。
跟杜晚形成明显对比的就是回到家中的张仁青了。
公安那边突如其来的审讯,以及精准到自己在申氏动的没一个手脚,都让张仁青心颤。
本以为是东窗事发,可被审讯一通却又给放回来了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十分隐蔽,是怎么被经侦发现的。
打着替申氏谈合同的由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