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遭遇真正危险,就是中途的各种疾病和意外。而海盗才是海上最大危险,可以说只要踏上这条路的,那就是真正亡命徒,脑袋掉了当碗大个疤的,从不会在乎别人的命,也不会在乎自己命的疯子。
所以指望大明的士绅走这条路是不可能的。
大家舒舒服服躺在秦淮佳丽怀里,听着江南丝竹,吟咏风花雪月,然后等着那些佃户农奴送上血汗钱多好?
出海?
那是傻子才做的。
整个大明肯做这个的只有福建,或者说闽南那些没有足够土地可剥削,人口又多到容纳不了的地方。
幻想士绅控制下的大明走上海外开拓,无疑是纯粹的做梦。
明明可以躺着剥削,为什么非要出去把脑袋别裤腰带上求财?明明有无数佃户农奴可以压榨,为什么跑出去和风暴,瘟疫,海盗拼命?
“这些废物们真的只配宰杀啊!”
杨丰感慨着。
他前面的大街上一个个十字型的木头架子正在立起,无数军民正聚集在那里看着,而这些木头架子旁边,是一个个捆绑着的官员士绅,他们身旁是临时招募来的刽子手。实际上就是城内的屠夫们,真正刽子手是绝对的手艺活,一个城市能有一两个就不错了,毕竟磔刑这种事情往往多年才能有一回。
所以指望有足够的刽子手伺候这么多大老爷是不可能的。
只能雇佣那些屠夫充数。
要他们割三千六百刀的确难为他们,同样要他们割完一天还能活着,也是难为他们。
可就是割个几百刀完全没问题。
草率些就草率些吧!
“大老爷,您别怪小的,小是杀猪的,也是头回做这个,要是没割好您担待着些!”
一个最近的屠夫还在一边磨刀一边絮叨着。
“这位是?”
杨丰看着那个瘫在地上的官老爷。
“这是南京通政司右通政李植,当年就是他以御史弹劾冯保二十大罪,之后又与江东之等人不断弹劾张居正,冯保党羽,才得以被陛下赏识。”
戚金说道。
“包括戚帅?”
杨丰说道。
戚金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右通政,正四品啊,这位兄弟,问一下,你接下来要剐一个四品大员,此刻心中是何感受?”
杨丰问那个刽子手。
后者摸着脑袋,看着瘫在地上的李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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