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举,眼看就是状元了,居然停了会试?
是可忍孰不可忍啊!
就他们目前这种精神状态,回家之后很容易引发士绅们不理智行为,为了避免这种乱子,邢玠干脆全都给他们个七品官,然后让他们跟着自己做赞画,无非给他们开工资而已,重要的是满足他们做官的梦想,这样就不至于因为憋着满腔怒火在地方上煽动士绅。
话说邢玠真的在竭尽全力维持局势。
他自己也知道两省士绅这时候就跟火山一样很容易爆发。
说到底山东河南两省,真的就是以土地士绅为主,绝大多数都是就指望那几百亩地维持生计,此前杨丰在南方闹他们还能控制住,可现在杨丰已经公然把祸害的目标变成他们了,要说他们没个脾气也不可能。包括衍圣公之死,他也明白是怎么回事,他的确邀请衍圣公去沂州,但是劝说,至于弄死是毕自严干的,事后他也很惋惜。
当然,仅仅是惋惜。
毕竟他也知道这其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就衍圣公那脾气,还不是闻风投降的货,还不如干脆盗杀,然后让朝廷重新换个衍圣公。
衍圣公而已,死了换新的就是了。
总之邢总督这段时间一边要研究抵御杨丰,一边要压制内部激进派,真的也很不容易,不过还好这两省终究还是以那些明事理的老人为首。
“昆田,你担心什么?”
河南议事会会首,称病在家的前礼部尚书沈鲤,有些疑惑得看着邢玠。
他无论年龄还是资历,都要高于邢玠,目前河南的事务就是他为主,邢玠在这里也得尊重他的意见,这个老头可是帝师,万历的正牌老师,他是因为当年和申时行闹翻才主动告病回家的。
“我担心杨信就是杨丰,这种煽动别人抄家的行事,实在是太像他了。”
邢玠说道。
“不可能吧?他不怕被认出,到时候死在山东?”
宋沾说道。
他是宋权的爹,不过咱大明大清两朝元老目前刚出生。
“千金之躯,不坐垂堂,他好歹也是一方诸侯,纵然出身寒微,行事或轻于涉险,但也不至于如此,若真是他与自杀何异?山东官员士绅中见过他的也大有人在,如此张扬行事,他就不怕被认出?江西清江杨氏宗族众多,年轻俊秀大有人在,出个甘愿来此者也不足为奇,说到底他们无非就是想把咱们北方三省拉下水而已。”
沈鲤说道。
他哪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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