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道兄,你方才在嘉福门外不是也说了,我大病初愈,尤其是伤到了脑袋,得让我好好回忆一下才成。你我二人从小一起长大,无话不谈。你长我三岁,我喊你一声四哥(高真行是高士廉的第四子),我就是忘了谁,也不能够忘了你不是。”
把话说道这里,程俊便长叹了一口气,自嘲道:“唉,四哥有所不知,我方才见到你,是不敢认你呐!你现在虽与我同为东宫通事舍人,可你还身兼太子左侍率府的郎将一职,又是朝散大夫,还是尚乘奉御。我怎么能够比得起,程某深感羞愧呐!”
就如同程俊所说,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,同为唐朝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子,他程俊眼下就只是个个小小的正七品下的东宫通事舍人,而比他年长三岁的高真行,现在已是身兼数职,官至正五品,同样是拼爹,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?
念及至此,程俊只好在心里头自我安慰道:他穿越来到大唐可不是来做官的,而是要签到修仙,通过不断修行位列一品甚至是绝品高手之列,当不了大官也无妨,正好可以安下心来修仙,想想也不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