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整装十万大军,随时可以出征。”
卢钰道:“你想过没有,若是登基的不是房翊,你将如何?”
“杀过去啊!”崔洵毫不犹豫,“但,这不可能吧?他蛰伏那么久,处心积虑,出生入死,最后花落别家,这谁信啊!”
卢钰玩味地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“管他是谁呢!,谋权篡位,那是贼,都该杀!我们联合北方世家,打过去,也够他受的!他房翊算什么东西,也敢觊觎那位子!”崔洵道。
卢钰道:“注意你的言辞,你也是世家子弟,我们要谦和有礼。”
崔洵笑道:“大哥,我觉得你这状态很诡异,以前你可是对房翊恨之入骨,恨不能将其碎尸万段,现在怎么就不着急了呢?我可是兵马都清点好了,三弟那边也准备好了足够的粮草,不仅是范阳,其他多地也都候着呢。”
卢钰道:“我又没说不动。缓几天再说,看看京城那边有什么新消息传过来。”
崔洵道:“听说长安被糟蹋的不像样子,死了很多人,埋尸的人都找不到。”
“这种传言,你听听就得了。他带了几十万人过去,岂能找不到埋尸的人?”
崔洵道:“我只是听说……不管怎么说,我们杀过去就好了!毕竟他现在元气大伤,恐怕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,正是防范最松散的时候,我们这时候杀进去,时机最好。而且,武陵王凶名在外,反对他的人不少,我们正好利用民意。”
卢钰沉默。
“大哥,你倒是拿个主意啊!”崔洵急道。
这时,王行之进来了。
“大哥,房翊杀进皇宫后,天降异象,兴庆宫的大门被一块从天而降的巨石挡住了,拔出宝剑的人竟然是那个女人,嗯,就是你知道的那个女人,现在大家要拥她为帝。哼,女人称帝?能这么玩?”王行之一口气说完。
卢钰无奈地笑了笑,道:“那个女人?崔雅?”
王行之道:“大哥,崔雅这个事情我们该过去了。不过,我们正好杀进宫里,杀了这个女人,一雪前耻!”
崔洵道:“最好是先-奸-后-杀,这样才解恨!还有那个房翊,吊死,挂在城门外示众。”
王行之又道:“现在时机好,必须马上动身,一个女人想登基,这算什么事!”
崔洵道:“就是!牝鸡司晨,这是天下男人的奇耻大辱!那个房翊怎么回事,处心积虑夺过来的江山就这么拱手让人了?”
王行之道:“按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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