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明知故问。

边秦就笑了，“你觉得我在想什么？”他这会饶有兴致玩起了文字游戏。

连漪哪里知道，何况她也不敢看他的眼睛，即便察觉到什么，她也说不出来。

没那个脸。

她的脸皮没那么厚，尤其是察觉到了他有那方面的意图，她本来也没什么经验，第一次是给了他的，她最多就是有理论知识。

但要她面色正常说出那种事，她是做不到的。

她怕现在说的一切，以后都成闹剧，笑话。

所以她宁可封闭起来，干脆别留下什么‘把柄’，免得以后想起来，会后悔现在的‘自作多情’。

不做，是给自己最后的退路。

边秦嗤了一声，眼尾带了一丝笑意，抓住她的手再次举过她头顶，她整个人就被他困在怀里，没得挣扎，她感觉到疼痛，再次皱眉，不知道他为什么手劲这么大，她的手腕很疼很疼。

边秦个不会顾着她的心情，“我想什么你不好奇么？”

“不、不好奇。”

“还装呢？这里又没其他人，害羞什么劲，真诚点不行？”

她哪里不够真诚？

她似有若无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，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
紧接着，边秦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，她瞬间紧绷了脸色，不敢动弹，而边秦顺势咬住了她的耳垂，她再次感觉到疼痛，总感觉边秦是故意慢条斯理折磨她的，这要是换做之前，边秦每次都很直接的，可是这次不是。

边秦看她不顺眼的时候，就是在折磨她，他这人的劣根性如此。

夜色很深，窗外灯火通明的，万籁寂静。

……

边秦到最后也没提陆潇，没提晚上发生的事，他没跟连漪说，也觉得没必要，虽然他心里有股气，这股气不是针对连漪的，而是对陆潇的。

他不管连漪跟陆潇之前是不是在一起过，那都是过去了，何况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，何况她自己也说了那会年轻，不懂事，才会做出这种事来。

既然都过去了，那他可以不计较，他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，谁都有过去，没必要一直揪着惦记。

而且连漪是乖的。

她是真乖的。

不过性格的确是不讨喜，但可能跟她过去的经历有关，她对人的戒备很深，谁也不能轻易打开她的心房。

就算他们已经（负）距离了，但他们俩始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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